「一胎抱仨,可丈夫是绝嗣之身」

第277章 戏鼠

上一页 简介 下一页

第277章 戏鼠(2/4)

道旧痕还在,但已经不再发热了。

风又起了,吹动她袖口的线头。她站了一会儿,转身走进廊道的阴影里。

留下之后,日子并没有变得更容易。

二太太替她重新安排了一间住处,不再是书房后侧那间小屋,而是花园北面一座半旧的偏院。

院子不大,墙角有一棵老石榴树,枝干已经枯了大半,只剩几根细枝还挑着几片没落尽的叶子。

她搬进去那天,二太太让人送来一只旧木箱,箱子里装着几件粗布衣裳和一套半旧的被褥,还有一盏油灯。

衣裳洗得很干净,边角已经磨薄了。被褥是旧的,叠得齐整。她把被褥铺好,把衣裳叠好放进柜子里,只留了一盏灯搁在桌上,然后坐下来,夜风从门缝里渗进来。

乌以灵从布袋里摸出那枚铜扣,捏在指腹间翻转。

铜扣的边缘已经被磨损得平滑,像一枚被反复握过的旧币。

她把它收进枕下,和那片柿叶放在一起。

旧谱的抄本她已经还给高素芸了。那根旧绳已经不在她手上了,不再需要被追寻了,可她发现自己依然时不时地低头看一眼腕间那道旧痕——那道旧痕已经不再发热了,变淡了,像一道正在缓慢合拢的旧缝,但还没有完全消失。

她开始留意三太太院里的动静。

每天早晨去厨房取水时,她会绕一下路,经过三太太院外的廊道。

有时候能听见院里有人在扫地,有时候能听见何婆子低声吩咐丫头做事。

她并不刻意停留,只是放慢脚步,让目光自然地扫过院门的方向。

第三天傍晚,她经过廊道时,何婆子正站在三太太院门口,手里端着一只空碗。

她看见她,没有多说什么,只侧过身,让开了一道窄窄的通道,像在等她走完这段路,好把门关上。她没有停。

走远了,余光里那道身形还立在门缝边缘,像一截被人放错了位置的门闩。

那天夜里,她坐在灯下翻开一本从书房借来的旧书,书页泛黄。

书中的文字她只读了两行,就落下了。她没有合上书,只是让目光停在页面的空白处,像在等一个她自己也不会解释的答案。

第四天,她去东院送干柴时,路过廊道,听见三太太院里有动静。

不是争吵,是一个人正在低声说话,语速很快,像是在念什么东西。她没有停下来,继续往东院走。

那天黄昏,她坐在院中,把旧衣的线头重新缝了一遍,针脚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

相关推荐

一胎抱仨,可丈夫是绝嗣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