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七章 门后的心跳(3/4)
陆远说:“应该好一点了。你教它们怎么听掌声。以后它们想听,就有人拍给它们听。”
阿忘点头,像把一件大事记下了。
他从胸口翻出一张新纸条,摸出炭笔,低头写:“今天教会它们听高兴。”
写完后他又把纸条折好,塞回口袋,拍了拍,像把一份刚出锅的点心放好。
小星辰走上来,把一个刚烤过的保温袋递给阿忘:
“里面是西红柿,新摘的。你明天拿进去,一人一颗。”
阿忘接过,抱在怀里,闻了闻:“甜吗?”
小星辰说:“甜。这次从新家园带回来的,比地底的更甜。”
阿忘笑:“那它们肯定喜欢。”
他回头望了一眼那扇门,门里的光还在轻轻搏动。
那节奏已经慢下来,却仍和人心的频率贴得极近。
整座记忆之城都像在呼吸。
陆小雨在控制台前摘下耳麦,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她对晚星说:“这是我听过最像人的声音。比任何语言都像。”
晚星点头,把日志合上,说:
“那就继续。每天一句,一年三百六十五句。十年就是三千多句。够它们把日子过起来了。”
陈默从旁边走过来,把旧扳手放进工具袋,说:“明天开始,我也来。不是鼓掌,是听。”
他顿了顿,看向那扇门,“它们愿意说,我们就听。我们愿意说,它们也听。日子就通了。”
王凯旋凑过来,拍拍陈默肩膀:
“老陈,你这人别的不好,废话少。”
陈默没理他,朝船里走去。
王凯旋跟上去,小声问:“你兜里还有没有压缩饼干?饿了。”
两个人影一前一后进了接驳舱,像两个刚下工的老工友。
归途号重新亮起起航灯。
远处那扇门依旧透光,像一盏刚被点起来的旧灯。
有人开始往船上走,有人还在原地站着,轻轻拍两下手,像怕吵醒什么,又像舍不得停。
阿忘在人群里找到陆远,跟在他身后,低头看手腕上那道光丝。
光丝极轻地跳着,和门内整座城的心跳一个拍子。
他小声说:“陆总,它们好像不冷了。”
陆远说:“不是不冷。是知道冷了有人来。”
阿忘似懂非懂,可他把那句话记在了心里。
也许是明天,也许再晚一点,他会把它写在一张纸条上,带进去。
下一次掌声响起来时,也许整座城会亮得更久一点。
也许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