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满城长风迎归人(2/3)
得有些不好意思地别过脸,两人又絮絮叨叨说了好多话。
傅云归靠在走廊墙上,透过半开的门缝看着两人聊着天,他收回目光,继续靠在墙上。
窗外的北城夜景灯火通明。
他的无名指上那枚弹壳戒指在走廊灯光下泛着暗沉沉的黄铜光泽。
他没有进去,觉得这一刻她不需要任何人分担。
她肩上曾扛过二十八座墓碑,现在只剩下这一座活着的,她终于不用再扛,可以好好守住。
他只需要在走廊里等她。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纪寻正在把衣服的袖口往下拉,安羡刚才攥得太紧,把袖口攥出了几道褶子。
傅云归走在她前面半步,推开住院部一楼的玻璃门。
门口值班的安保看见他,立马道:“傅先生,外边……”
外边是黄昏,门外是一片人海。
住院部大门外的广场上,密密麻麻站满了人,都是来看她的。
从傅家医院的大门一直排到马路对面的人行道,黑压压的人头铺成一片沉默的海洋。
有人穿着西装,有人穿着工装,有人穿着校服,有人手里还拎着刚从超市买的菜。
没有人打横幅,也没有人喊口号,他们就站在傍晚的寒风里,安安静静地看着那扇玻璃门。
没有人往前面挤。
少将医院探望战友那条信息全网一发,北城就有人开始往傅家医院门口跑。
最开始是几个退伍老兵,拿着折叠椅坐在马路牙子上,说是等寒戈少将出来。
后来人越来越多,从几十到几百,从几百到几千,把整条街挤成了晚高峰的地铁站台。
护士站的护士说,这些人来这时,没人吵闹,没人堵路。
有人送了花,就放在隔离带外面,从第一束野花到后来的向日葵和满天星,沿着马路牙子码成一条无声的花墙。
有人送了能量棒,整箱整箱地码在花墙下面,全是军用口味,和她在直播里啃的是同一种。
此刻这些人全都安静地站着,看着她从那扇玻璃门里走出来。
纪寻在门廊的灯光下站住了。
额角那道旧疤从眉梢斜斜划入发际线,颧骨上那道新添的细长擦伤刚结了痂,淡红色。
头发还是随意绑在脑后,几缕碎发被风吹到额前,她抬手把它们别到耳后。
所有人都在看她,不是看明星那种带着尖叫和手机闪光灯的看,是看一个替自己守了六年国门、刚从战场上下来的将军。
人群里不知道谁先喊了一声,是个男人的声音:“将军好!”
三个字,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