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惩罚(2/3)
妃一样的妆花缎,又在宴上哭哭啼啼,才惹恼了太夫人。不信您问二小姐!”
“烦劳姐夫为姐姐求情!”
承璋眼中划过一丝不耐烦,不顾玉人在侧,抬腿去了宴会厅。
琉璃想与承璋多说两句,又不好追赶,只得看着承璋越走越远。
承远赶到六和堂,却被灵犀挡在了门外。“侯爷请回去陪客吧,太夫人头疼,已经歇下了。”
灵犀压低了声音,“太夫人说,少夫人的事您不必管,还是好好调教姨娘去吧。入府这么久还能出这样的差错,以后便不要带出去,省得把人丢得整个京城都是。”
说罢,灵犀回看了一眼内室,又小声劝道:“今天的事人人看得清,不干少夫人的事。少夫人被关进佛堂抄经罚跪,侯爷……今天太夫人是真生了大气,拿少夫人出气呢。”
承远怏怏不乐,转身回去陪客。
他才坐下,承璋便端着酒杯凑了过来,戏谑道:“大情种,我敬你一杯。不是说好与你那妙人一生一世一双人吗,怎么变了主意?”
承远藏了不悦:“今天贵妃娘娘也来了,你竟不先说一声。”
“我娘来了?”承璋的惊讶不似假装,“她来瞧瞧自己的亲姐姐,和回娘家差不多,有什么好特意说的。”
两人对视一眼,承璋挑了挑眉,吊儿郎当地把一杯酒喝干:“皇兄,你也干杯啊?”
一直闹到天黑,宴席才散去。
承远喝过醒酒汤,径直去了佛堂。
衣裳首饰僭越,不是玲珑之过,这一点他比谁都清楚。
那匹妆花缎华美无双,是他特意拿来哄云姬开心的。
当时他也曾叮嘱,这料子太贵重,自己在家穿穿便好,万不可穿到外头。
云姬当时是怎么说的?她娇嗔着反问:“你一个侯爷,京师中除去皇上谁比你地位还高?”
她披着那料子,艳若桃李,媚态横生。
那夜承远贪欢,甚至误了早朝。
云姬的话,他入耳没入心。
可这件事闹到最后,却由玲珑背了罪责。
他推开佛堂的门,见玲珑头顶一袭暮光跪在佛龛前。晚风弄色,清辉不语,恰似幽兰凝暮雪。
那份清冷中,又透着几分尚未完全褪去的青涩。
她只是个夹在女人与女孩之间,还未真正长大的女子,强撑着主母的体面。在这无人处露出的一丝脆弱,直直击中了承远的心。
“对不起。”玲珑吐出这三个字,让承远吃了一惊。
他以为自己会受到玲珑的指责,毕竟这件事从头到尾都不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