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不安(2/3)
处可逃,无处可躲。
钱多多感觉自己像一条被搁浅的鱼,整个人被吞没,唯一的一点空气,也被他夺走。
她只能用手攀附住他的脖子,顺着他的节奏,迎合着他,呼吸,喘息。
满满的哭声越来越远,直至不见,钱多多的世界里只剩下一个人的气息。
窗户不知何时被关上,窗帘也放了下来。
原本明亮的卧室,瞬间变得很暗,暗得仿佛这世界只剩他们两人,又暗得让人想要放纵。
钱多多被扔到柔软的大床上,整个人被翻了过去。
“咔哒。”
是金属扣弹开的声音,紧接着,一道沉重的呼吸声落在她的耳边,喷洒在她的脖颈处,痒痒的,酥酥的。
大手掐住她的腰,庄宴和他那平时被修剪的很齐整的指甲陷进她的腰侧,留下一排月牙形的红痕,不等钱多多呼痛,灼热的掌心覆上去揉了揉。
“章灼华又来找你了?”
因为打交道的都是群资历深厚的老狐狸,庄宴和近日便带了一副金丝框眼镜,显得斯文又禁欲的同时,不至于看得太年轻。
俯身时,他的眼镜框碰到钱多多的鼻尖,被他取下来,随手扔到一边:
“跟你说话了?还送你礼物?”
礼物两个字被他咬得很重,像是在齿缝里露出来的,带着几分危险。
钱多多抬手,碰了下他的眼角,被他一下子握住了手腕。
他抓着她的手贴在脸上,蹭了蹭,似乎有颤音:
“别不要我。”
钱多多愣住了。
庄宴和抓着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随后将脸埋进她的掌心,声音闷闷的:
“你明天就要去上大学了,大学里都是英年才俊,不像我,一把年纪了,”
他抬眸,眼神湿漉漉的,充满了不安:
“你会不会被年轻的小伙子吸引,然后不要我了?”
他的瞳仁黑得纯粹,仿佛能将人吸进去。
总爱抿成一条直线的嘴唇此刻嘴角微微下垂,哪还有平时的生人勿近?分明就是一只可怜的小狗。
钱多多心头一软,可怜的小狗狗吃醋、不安了呢!
她挣了挣,改趴为坐,环住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年轻的小伙子?你在说谁?你自己吗?”
庄宴和执拗地看着她,眸底的不安显露无遗。
钱多多捧住他的脸,拇指蹭过他发红的眼角,柔声道:
“我带罐罐在外面挖沙,他凑过来说要送我个升学的礼物,我除了告诫他别再骚扰我,一句话也没有跟他说。
我有洁癖,嫌他脏,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