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秦烈之死(2/3)
围困、密不透风,数次冲锋皆被击退,突围彻底无望。
此刻的他,悔恨滔天、痛彻心扉。
苏轻鸢此前数次苦口婆心再三预警,直言匈奴必将大举来犯,劝他早做防备布防,可他自负狂妄、置若罔闻,一心沉溺享乐、懈怠军务。
如今大祸临头,再想补救,早已回天乏术。
突围无望、全军覆灭,绝境之下,秦烈心生降意,只求苟全性命。
他身居高位,若能投降,定然能被匈奴善待。
可他未曾披挂战甲,只穿了一身军中便装,与寻常士卒别无二致,根本分辨不出将领身份。
慌乱混战之中,他高声大叫着要投降,他说的又是汉语,一众匈奴士兵全然听不懂其意。
敌军将士一心斩敌割首邀功,哪里会理会一名普通士卒的呼喊,众人一拥而上,数柄长刀齐齐落下。
一代边关三品参将,最终惨死乱刀之下。
他的头颅被敌军兵卒割下,跟其他割下的士兵头颅栓在一起,挂在马鞍之上,沦为敌军兵卒邀功的战利品。
他的无头残躯,孤零零躺在平朔关的荒坡之上,血染黄沙。
在他脑袋落地的那一刻,秦立心中依旧充斥着无尽的懊悔。他质问自己,为何当初死活不肯听从苏轻鸢的半句警告?
若是他当初肯静下心听上一句,自己断然不会落得命丧平朔关的凄惨下场。
战事步入尾声,匈奴大军开始清扫战场,清查战俘,却始终找不到平朔关统帅秦立的踪迹。
统帅下令查找人头,并让俘虏的秦烈的亲兵前来寻找辨认,终于在堆积如山的首级堆里寻到了秦立的头颅。这才确认,这位领兵镇守平朔关的大庸左参军,已在乱军之中被斩杀。
匈奴人将他的头颅高悬于旗杆之上,随即向着大庸腹地纵深挺进。
同一时间,匈奴北路军直指镇北关。
镇北关最高统帅温景然此刻却不在边关,而是在沙河城外秦家那块地的工地上监工。
那个富商还没有到,他在等。
他却不知道,他麾下一万五千名镇守镇北关的将士,已被匈奴大军重重围困。
镇北关地势险峻、易守难攻,有着天然的防御优势,可最致命的短板,便是关内极度缺水。
关隘坐落于山顶,地下水极深,耗费大量人力物力深挖,也只能勉强渗出少许水。关内仅有的几口井,根本无法供给一万五千名将士日常饮用。
常年以来,镇北关的驻军用水全靠人力水车从山下小河引水运送上山。
太平年间,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