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V.I.P 番外(1/5)
【写一篇小番外,这个世界的剧情不太记得了,剧情可能ooc,存在一点私设,可能有点血腥哦】
我记事很早,早到大概三岁,就记事了。
我母亲在我五岁那年冬天,从家里的露台跳了下去。所有人都说她是失足,只有我知道她是自己跨过那个栏杆的。
我看见了,我站在走廊的尽头,隔着落地玻璃窗,看见她的背影在风雪里站了很久,然后往前迈了一步。
后来他们告诉我妈妈去了很远的地方,我没有哭。我只是觉得冷,窗户上那一层白雾模糊了她的轮廓,我伸手擦了一下,什么都没剩下。
我父亲是个沉默的人,他从来不提她。
我们家的房子很大,人却很少,走廊空荡荡的,回声能跟着你走很久。
我小时候喜欢待在厨房旁边那间储藏室里,那里堆满了旧东西,落灰的瓷器、坏掉的座钟、成捆的发黄的报纸。
我蹲在那些东西中间,觉得它们比人好相处。它们不会走,不会背叛,不会在某一天忽然跨过栏杆。
六岁,我第一次杀生。
那是一只麻雀。从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巢里掉下来的,羽毛还没长全,裸着粉色的肉,嘴巴张着发出细弱的啾啾声。
它摔在青石板上,一条腿折了,挣扎着却飞不起来。
六岁的金光日蹲在它面前看了很久。保姆在屋里喊他吃饭,他没应。
他只是蹲在那里,看着那只麻雀在冰冷的地面上扑腾,小小的胸腔急促地起伏着,尖喙一张一合。
然后他伸出了手。
他把它捏在手心里。很轻的力道,感受着它在他掌心里微弱的挣扎和跳动。那只麻雀的体温透过皮肤传过来,温热的,鲜活的,脆弱的。
他看着它乌黑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映着他自己的脸——小小的、表情空白的、像是隔了一层玻璃在看什么东西。
他慢慢收紧了手指。
骨骼碎裂的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听不见。那只麻雀在他掌心里抽搐了两下,然后不动了。
体温渐渐褪去,从温热变成凉,变成僵。
金光日摊开手掌,看着掌心那团失去生命的羽毛。他的手上没有血,麻雀太小了,捏碎骨头也不会流血。
他只是觉得那种从温热变凉的过程很有趣——像什么东西在他手里从活变成了物。
保姆又喊了他一声,这次是带着急匆匆的脚步声走过来。
看到摊在他掌心里的死麻雀,她尖叫了一声,慌忙把那团羽毛拨到地上,抓起他的手反复检查:“哎呦小少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