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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嗓子里干哑地吐出几个字。

“不用了。”

他哪里听不懂梁煦宣告主权的意味。

没想到，两人之间的关系进展得这么快。

穿堂风刮过他的身体，从他心尖上穿过，留下阵阵凉意。

程奕抬眼看向那屹立在夜色中的别墅，眼眶一阵发热。

落下的泪珠瞬间被风卷走，消失不见。

他彻彻底底地失去宋时染。

胃疼甚至比不上心里的疼，尖锐的刀在他骨头上刮了又刮。

如果早一点，再早一点。

是不是事情就不会变成如今这副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