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嘴上说不要,其实心里想得要命(2/3)
得要命!就是那种——欲擒故纵!口是心非!以退为进!”
菱荷的表情显示她不太懂,但还是识趣地点了点头。
“哦......奴婢懂了!”
姒嫣得到了认同,满意地靠回车壁上。
想到梦里她真的没有等他的后果,身体就打了个寒颤。
“我要是真不等了,他回头得了势第一个收拾的就是我!”
菱荷想了想,觉得小姐说的好像有道理,又好像哪里不对。
“那您还等吗?”
“当然等!”姒嫣把腰间的玉佩握在手心里。
她的下巴往上一抬,眼神里的笃定比任何时候都亮。
“我等死他!”
这一等便是三年。
三年的时光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梦里的江佑泽耗尽八年的时间,才坐到九千岁的位置上。
如今才过了不到一半的时间,姒嫣都等得有些麻木了。
她有时候会对着镜子发一会儿呆,然后问菱荷。
“你说他现在长什么样了?会不会更瘦?还是......”
菱荷每次都认真地想一想,然后答:“肯定还是好看的,江公子那样的人,根本不会丑。”
姒嫣就满意地点点头,继续往脸上扑粉。
“小姐,永宁侯府送来的帖子,邀请您后日赴诗会,要应下吗?”
芰荷拿着鎏金帖子走进来,递到了姒嫣的跟前。
还没等她接过,菱荷的脸色就变了。
她把手里的鸡毛掸子往桌上一拍,声音拔高了半个调。
“又来了!这都第几次了!”
她的语气充满着愤恨,想到每次诗会的情景就令她咬牙切齿。
“那些人纯粹就是为了羞辱小姐!奴婢听着都想撕了她们的嘴!”
京城里的高门贵女总是借着诗会、花会、赏乐的由头发出请帖。
席间都在取笑小姐和太监的事。
用玩笑话说出来,却字字都往人心窝子里戳。
姒嫣接过帖子翻了翻,随手扔到妆奁旁边,表情淡淡的。
“去,干嘛不去。”
“小姐!”菱荷气得直跺脚,眼眶都跟着红了。
“您每回去了回来都会被气哭!干嘛还要去受那份罪?”
“哭归哭,去归去。”姒嫣对着铜镜把耳坠子换了一副,左右照了照。
“我不去,她们背后编排我,我去了,她们当面编排我。”
这三年,京城贵女圈子里的人把她的笑话当了下酒菜。
一开始还顾忌着她爹是尚书,说得委婉些。
后来见她爹在朝堂上被圣上斥责了几回,连委婉都不委婉了。
直接问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