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风光霁月状元郎(2/3)
事?倒夜香还是刷马桶啊?”
满座哄堂大笑。
有人笑得前仰后合,有人拿帕子捂着肚子,有人笑得直拍桌子。
菱荷站在自家小姐身后,攥紧了拳头,眼眶都红了。
姒嫣没笑,也没恼。
她把帕子叠好放在膝上,抬头看着沈明珠,认认真真地说了句。
“他十六岁就中了状元。”
笑声戛然而止。
沈明珠的笑容僵在脸上,嘴角抽了抽。
她端起茶杯想掩饰,才发现茶杯已经空了,只能尴尬地放下。
在座的哪个不记得?
那一年殿试放榜,江佑泽十六岁,状元及第。
御街夸官那天,他骑着一匹雪白的骏马从正阳门出来。
绯袍银带,帽插宫花。
阳光打在他脸上,满街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说这哪里是状元郎,分明是天上掉下来的谪仙人。
沿街的酒楼茶肆里挤满了看热闹的人。
楼上楼下,窗户全开着,大姑娘小媳妇全探出半个身子。
有人往他身上扔帕子,有人往他马前撒花瓣。
有人当场就红了脸,回去之后茶饭不思了好几天。
那一年京城香帕的价格涨了三成,因为全扔到他身上去了。
在座的这些贵女里头,有多少人当年也偷偷往他身上扔过帕子?
可他始终冷情冷性,对谁都淡淡的,唯独对姒嫣亲昵特殊。
那会儿她们眼红得牙痒痒。
背后说姒嫣上辈子怕是救了整座京城。
祖坟冒青烟都不够,得祖坟喷火才能得了这么一个人。
如今江家倒了,满门抄斩,家产抄没。
江佑泽废了,入了奴籍,充了内廷。
这份福气就成了她们嘴里最大的乐子。
当年眼红得越厉害,如今笑话得越起劲。
好像把姒嫣踩下去,就能证明自己当年没有被那个人无视过。
不是自己不够好,是那个人眼瞎。
“状元又如何?”赵怀宁冷哼了一声,把扇子往桌上一拍,打破了沉默。
她下巴抬得高高的,语气里满是不屑,“现在还不是个——”
“是个什么?”姒嫣转头看她,杏眼弯弯的,笑得比桃花还好看。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赵怀宁,等她当这个出头鸟。
“赵小姐,说呀。”
赵怀宁张了张嘴,到底没敢把那两个字说出口。
姒嫣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目光扫过水榭里的人。
有人低头假装喝茶,有人扭头假装赏花,没有一个人敢跟她对视。
她慢条斯理地放下茶杯,理了理裙摆站起身来。
“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