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绎那个古板酸腐毒书生26(4/8)
兄弟”这三字一出,意味便截然不同了。
这可不就是把一直将原主视为所有物、认定对方该永远围着自己转的主角受给彻底惹炸锅了嘛。
而这边,温束钰还没开口,就见沈之言转身要走,他顿时瞪大眼睛:“你、你站住!”
他是怎么都想不通,不过是让沈之言去给席九蘅下个药罢了,可从那一夜之后,所有的事就全然脱离了他掌控。
等再回过神时,两人就这么不知不觉勾搭在了一起。
现在沈之言连见了他都不予理会了。
几步拦到人前,温束钰满脸不可置信:“沈兄,为何?我们不是知己好友吗?为何你如今却见我就躲,连话都不愿同我多说一句!”
到底还是没太敢撕破脸皮,温束钰嘴上仍唤着“沈兄”。
可是他眼前的书生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声音很轻,眼底复杂的情绪掠过,“知己……好友?”
可惜温束钰没看见,他只顾着倾泻自己的不满,说他这几日过得如何的不顺心,又是如何处处受制,还怨沈之言总与席九蘅同进同出却又不理他。
温束钰说着,心里那团火越烧越旺。
他一边嫌书生木讷卑微,一边又将其视作私有物,见不得曾经围着自己转的人转向别人。
这种就是人的劣性根作祟了。
说白了,就是贱得慌。
很快温束钰语气又一转,带上惯用的可怜姿态:“是不是那席九蘅叫你疏远我的?我就知道……他那种人……”
“他不是这种人,”书生忽然抬起眼,平静地看了过去,出声打断,“温同窗慎言。”
温束钰望着书生平静的眼底,心里莫名有点慌,“你……”
“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温束钰说了半天,谁料书生总是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他心头那股焰火窜老高了。
“你不准走!”
温束钰一时激动,挥手就将沈之言手中端着的洗漱木盆给打翻了。
水泼了一地,布巾也掉在湿漉漉的石板上。
[我真的生气了!]沈之言咬牙切齿,在心底对朝白说。
朝白唰地拉开之前那张写有“雄起”二字的横幅,用力晃了晃:[求04哥雄起]
这边的动静在静夜里传开,附近厢房里有学子似乎被惊动了,他们嗅到八卦气息,三三两两的都开始往声音来源走去。
“似乎是净房那边有人在争执?我记得沈之言刚往那头走吧!莫不是这几日盛头太大,又被人套麻袋了吧?”
“哎哟,我就说他那性子定又惹人生厌了……”
“走着,我就爱看热闹……”
“走走!我也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