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绎那个古板酸腐毒书生26(5/8)
而房内,原本静坐等待沈之言回来的席九蘅听到“净房”二字,脸色微变,搁下手中的书卷,也起身推门走了出来。
随着人流朝那喧嚷处走去。
同一时间,几道厢房的门也迅速打开,有几人也跟了过去。
而此时正在对峙的两人对此并不知情。
“就是这种性子,就是你这种性子!无趣得紧,除了我,还有谁愿意搭理你?你觉得席九蘅会吗!他也定然是装的,不过是拿你消遣罢了!”
温束钰越说越激动,见沈之言这副透着疏离的模样,他是彻底被激怒了。
“你是不是忘了是我为你解的围,是我救了你的命!你的命可是我救的——!”
就在温束钰以为沈之言会像往常一样沉默承受时,对方的声音清晰传入他耳中。
“阿钰,你不是最清楚么,我的命……是被迫让你救的。”
“你、你什么意思!”温束钰身子猛地一抖,似乎猜中什么,脸白得像是见了鬼似的。
沈之言看着他:“我都知道了。”
温束钰嘴唇哆嗦:“你知道……知道什么……”
沈之言神色落寞,“昨夜我多饮了几杯,恍惚间误入一条偏径。”
到这里,沈之言故意停顿。
然后看着咱们主角受一寸寸变得惨白的小脸蛋,他又非常不厚道地把两个主角那晚干的私事给摆在明面上。
“可偏偏不巧,就在那里撞见你与他人在假山后……”
书生像是没瞧见对方那目眦欲裂的难堪表情,自嘲般轻笑了下,又继续说下去:“你们说的那些话,我自然也都听见了。”
“一次次的解围……我早该起疑心的。为何你在我被围住时总那么机缘巧合路过?就连那次我掉入湖中,你也总那么及时出现。”
“原来……”书生没说下去,笑得极为讽刺,“哪有那么多巧合啊。”
书生随后看着温束钰,一字一顿:“温束钰,这世上或许没有比你更恶心的人了。”
席九蘅赶过来时,入耳的就是这么一句话。
头一回从沈之言声音里听出了这种彻骨的冰冷,即便明知这话不是冲着自己,席九蘅心头仍猛地一空,他慌得毫无道理。
温束钰也同样愣住了,因为沈之言从未用过这种语气对他说过这种话。
朝白就在这时突然冒出:[哎哎哎,04,你注意点,那个攻一好像冲你来了,小心点啊!]
沈之言当然看到了,一道身影正疾步朝他们这方向走来。
他可没忘这死攻一先前一口一个“狗”的羞辱他,心里呵呵,他这个人是一点都不记仇的,一点也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