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章(3/3)
么昨天晚上不说?他才做完手术,发烧的事可大可小的,烧坏了脑子怎么办?”
虽然她记得程素年最后是死在大牢的大火里的,死前应当不是痴傻状态,但现在已经有了变化,谁说得准呢?
麻醒道:“大人不让告诉夫人。”
李轻歌可不赞同这么蠢的做法。
居岱拎着李轻歌的布袋上前去看,把脉、翻眼皮、手探温度,一阵忙活,先给程素年塞了两片药,再解开程素年手上的布条,仔细查看那红肿起来的伤口。
“发烧倒是正常的,他这手,最好得静养三四个月,连手指都不要动,免得牵连里头刚接好的神经。沈花花的技术应当是不错的,她用的是我备好的线,伤口愈合后,会慢慢融化在血肉里。不融也没事,等他死了,皮肉也会腐烂消失的,白骨上自然是瞧不出有过这场手术的痕迹的。”
最后一句,是和李轻歌说的,得了李轻歌一个白眼。
“虽然是事实,但请你不要说出来,免得晦气!”
居岱说话的时候,韦三妹已经凑了过来,双目放光,听居岱的医嘱。
居岱严正告知她:“这起异事,你可不要记下来。免得给子孙后代带来大麻烦。”
一千七百年前,已经有现代化精细工具下做的现代化精细手术,要是有记载,得引起多大的乱子?
韦三妹不理解,但很早之前,陈初六也交待过同样的事情。她虽然不理解,但还是蔫蔫应下了。
“单靠消炎药不太行。”居岱说,“我的东西都被沈花花拿走了,她就留下了这瓶药。其实我还准备了两副支架,能固定他的手,减少手部的活动的,丫一并给我拿走了。现在这趋势,过段时间,这块和这块怕有坏死的组织,得一并切除,不然到最后只能截肢。”
“那怎么办?”李轻歌伸手探程素年的额,又摸摸自己的,给程素年拧了个过了凉水的帕子,敷上额头,连高热的眼皮都一并盖住。
“要么找到沈花花,要么去京城。京城有个匠人,别人不知道,我却知道他能做很精细的器械。”
居岱先和李轻歌说,又和其他人说。回头再和李轻歌单独补充了一句:
“沈花花要你去京城,说不准她也跟在你后头,或已经去了京城,不管怎么样,咱们得想个办法把她引出来。”
李轻歌还没表态,秦臻等居岱说完了话,十分不满地“喂”了一声。
“你们当洼子寨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