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1/3)
“陈初六呢?来了之后,他和陈点子和你在一块儿吗?陈点子又去哪儿了?”李轻歌问居岱。
居岱摇头,“就我和那老头。那老头被我留在秦臻那儿了。”
“他在秦臻那儿干嘛?”
对这个女土匪头子,李轻歌已经没啥好感了。
居岱模棱两可地答,“没见过的人,她觉得好玩就留着呗。”
李轻歌觉得居岱很奇怪,但居岱又说起了别的事情。
“假的那个居岱跟你说,秦臻不一样了?”
李轻歌反问:“那一样还是不一样?”
居岱又摇头,“没有不一样的地方啊,她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李轻歌皱眉,“就是说上一次,咱们来的时候,秦臻也是这样,要杀我们,杀不了还给我们下毒的?”
居岱连惊奇都没有,“当然,她可是恨透了程素年这样的狗……这样的官员。她要是心慈手软可坐不上这个位子。上一回程素年这儿被她刺了一刀,后头又被她下了毒。上一回咱俩刚落地,我刚看清东西,就被她用来要挟你,这儿刺了一刀,差点穿透了呢。后来是她从你包里搜出了她那狗爹的玉,这才决定留我们几天性命。”
李轻歌惊奇,“难怪这次假的那个居岱知道那块玉能让秦臻不杀我们!”
虽然最后还是被她搞砸了,假居岱还是被秦臻用来要挟她,居岱比划的被秦臻差点刺穿的位置,假居岱同样也挨了一刺。
“这人怎么知道又不知道的?”李轻歌嘟囔着,在布袋里翻找,找自己的笔记本。
好记性不如烂笔头,这样口头说着差异,不如把差异点都列成思维导图。
有人给她织就了一张网,她总不能一直坐以待毙,等着这张网收紧。
“找啥?”居岱问。
“纸笔。”
李轻歌翻遍了包也没有,但倒是想起一件事情来。
“假的那个居岱说我这包里有准备好的手术器械,但是唯独没有麻醉药。说是包装材料特殊,带不过来?”
居岱莫名其妙,“哪儿跟哪儿啊?东西都在我包里——等会儿,沈花花给程大人动刀子,用的是什么刀子?有没有一面这么大的放大镜?”
居岱问程素年。
程素年形容了一阵,沈花花用的奇妙器械。
李轻歌看着居岱的脸色很快阴沉下来,很快领悟:
“那套工具是你的?!沈花花用的是你备好的东西?!”
居岱闭眼咬咬牙,“丫连我都算计了。我还当我的包是掉半路了呢,谁成想是给人做了嫁衣。”
居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