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 镇邪索捆英雄骨 烙铁痕刻少年冤(3/5)
般,逐渐模糊起来,他想不起来爹的样子了。
印象里,爹只回过这么一次家,枫铭怔怔地出神,他想不起爹的脸了,他咬着嘴唇,始终无法将爹与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联系起来,攥紧衣角不肯说话。
“小枫,快喊爹呀。”母亲俯身拍抚着他的肩说,“不是天天做梦都想见爹吗,嗯?”
眼前这个陌生男人普普通通,不怒自威,不苟言笑,黑发么,枫铭紧只是骨碌了一双红眼睛盯着他,抓紧了裤脚,嗫嚅许久,枫铭终是没喊出那声‘爹’。
“阿珍,莫要勉强他了,这孩子与我生疏些也好,”云钊无奈地摇摇头,说,“不喊也罢了,免得他日后伤心。”
再之后,他很少见到爹了。
他仿佛又坠入了那日的河底,他只觉得水好像冻冰了。“娘,我冷,”他一开口,水就涌入,耳朵嗡嗡地响,头痛欲裂,肺被压得很难受,酸苦的胃液好像呛入了鼻腔,偏偏挣扎不得,枫铭模模糊糊地想,觉得自己差一点就要过去了,意识飘远,身体绷直了,他开始做最后的抽搐抖动,伤口和眼睛被蛰得生疼,不知道为什么,在最想阿娘的时候,枫铭伸手去拉,阿娘又化作了虚影,他却又模模糊糊摸到了阿爹,他吓了一哆嗦,呛水了,他觉得自己就快不行了,云焕很恰到好处地把他吊了上来,枫铭又回到了阳间,浑身透湿,抖个不停,眼前的黑雾散去后,他最讨厌的那个人没走,他又看到了云焕猖狂的笑,铁窗外的一缕光线照着他的眼,被蛰得通红的眼睛噙满泪花,鼻腔喉咙里火辣辣的,又酸又咸,他努力咳出呛入肺里那混着血丝、冰寒刺骨、浑浊的洗尸水,空出水来,听力好像好一些了,头发丝往下淌着红色黑色的墨水,他讨厌这些颜色,视野还是倒着的,令他一阵眩晕。“哎呀,这可是我们的老同学啊,从前炼金班的尖子,大蛊师,卧底英雄,云中君,”云焕拿鞭稍撩开几绺胡乱贴在他脸颊上的湿漉漉的发丝,挑起他的下颌,一阵狂笑,表情玩味地说,“怎么沦落至此啊?莫不是子承父业,也利用权力收了别人黑钱作假啊?”枫铭怒不可遏,斜瞪着云焕,把混了辣椒面儿和污血的洗尸水吐了他一脸一身。云焕水都没来及擦,打了个响指,旁边萎靡不振的焰火‘砰’地窜起老高,他抓起一旁滋滋作响、烧得通红的烙铁贴近,异样的灼热靠近,枫铭不由条件反射地收颌眯了眯、眨了眨眼睛,云焕忽然停下来,那表情准是在观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