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 镇邪索捆英雄骨 烙铁痕刻少年冤(4/5)
到‘有趣的反应’之后联想想到了甚么‘仙点’,盯着他:“躲甚么呀,你不是冷吗?”虽然枫铭也躲不到哪去。“烙在哪好呢?”云焕说,“前额?”枫铭瞪着他,灼热停留了一会移开了,大约云焕也觉得不美观。“脸颊?”烙铁烧焦了他的几根带着水珠的发丝,发出‘滋滋’的细碎响声。枫铭垂下眼眸。“还是,心口?”烙铁忽近忽远,‘嗞啦’一声狠狠按到了他胸口上。枫铭瞪着他,咬牙切齿地绷直了身子,气息一滞,面容扭曲,唇咬出了血,没有出声。左颧颊上同一位置再次打上金印,疼痛感还可以忍受,枫铭死咬着唇,昂着头瞪着云焕,一句软话都没说,一滴泪都没掉,狠狠地擦去了冒出来的血渍,墨青色的刺字已经变为朱红,这代表他身上的罪状又重了一层,在档案上签上名字,这已经是他第三次来签字了,第一次是因为打了司命的儿子云焕,还扎了对方几刀,那时他刚十五岁,在中阶升学考试成绩公布的当天,他被取消了入学资格,不过他也没考,出来后找了个三等班借读,档案和锁骨上被打上了一枚金印,第二次是在他接触到药瘾的第二年,那时他还没完全取得七爷和教主的信任,因为一次贩运泄密,他又一次被请到了此处,左颧颊上被打了墨青金印,当时已经毕业进入实习的云焕公报私仇地将他狠狠‘关照’了一回,不过他也因祸得福地取得了七爷和教主的信任,更通过白衣教的打点减少了刑期,提升了部分待遇,放出来之后也获得了其余教徒们的敬重,得以继续成功卧底到结束。在云焕的‘特意关照’下,开始半年,住的是二十多人的通铺,连换三间,枫铭打遍了所有质疑他的人,然后被调到了单人间,他在那个连躺平躺直伸平双臂都不能的阴冷潮湿、逼仄狭小的地方呆了一年半,不得不说,和阴阳家相比,他实在看不惯离忧阁这种中规中矩的地牢设计,依山而建,没有窗,墙壁极高,只有一个长得像下水道一般无趣的口子,自非亭午夜分,不见曦月,他在这个没有想象力的牢房里,喝着照见人影的清汤,吃了五百多天的清水焯白菜,缺盐少油,保留职称,清醒的时候,翻着血衣悬案和汇总上来的疑难宗卷,不能到实地走一走看一看,实在是限制了他的能力,枫铭毫不怀疑那不是同窗之谊和爱才之心而是为了更好地羞辱他的缘故。那一年多他过得很艰难,只除了没有弄死他罢了,殴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