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怎么死的(2/3)
棺材前面,给裴行风的灵位上了一炷香,香火袅袅地升上去,在昏暗的灵堂里飘散,像一缕断了线的魂。
之后,流言已经传遍了半个京城——具体细节不可考,但中心思想不变:裴植为了爵位故意害死了裴行风。
有说裴植嫉妒大哥袭了爵位,所以在御前进谗言把大哥打发去凉州,又买通了凉州的军士在战场上对大哥下黑手;还有说裴植狼子野心、裴植不是人……说什么的都有,越传越离谱,越传越真,到后来连大理寺的人看裴植的眼神都变味道了。
闻昭是第五天知道这些流言的,毕竟她没出门,这里又没有手机,还是半夏从外头回来,脸涨得通红,闻昭看出不对问她怎么了,这丫头眼眶红红的,一开始还不肯说,问了三遍才支支吾吾地说了出来:“奴婢在街上听外人议论,说……说大少爷的死,就是二少爷造成的。”
闻昭扯扯嘴角,“就为这事?”
她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继续叠手里的纸钱,半夏忍不住说:“少夫人您不生气吗?那些人什么都不知道,就在那里胡说八道。”
闻昭叠完一张纸钱,放在桌上,又拿起一张,边叠边说:“生气有用吗?你把他们的嘴堵上,他们还能用手写。你把手给他们剁了,他们还能用眼神传。你把他们眼睛都蒙上了,他们还能在心里想,你管不住的。”
她顿了顿,叠完了第二张纸钱,“随他们去吧,左右裴行风已经死了。”
……
灵堂里,裴植一个人在。
棺材停在正中央,白布挽联从房梁上垂下来,被穿堂风吹得轻轻飘动,像无数只苍白的手在空中摇晃。
裴植跪在蒲团上,面前的火盆里烧着纸钱,火光照着他的脸,忽明忽暗的,他听见脚步声也没有回头,只是道:“你来了?”
闻昭走到他身边蹲下来,把纸钱一张一张地放进火盆里,“你怎么知道是我?”
裴植说:“你的脚步声和别人不一样。”
火舌舔着黄纸的边缘,纸钱卷曲、发黑、化成灰,被热气托起来,在两个人之间飘了一会儿,然后落下去,落在灰烬堆里,再也分不清是哪一张。
闻昭也不跟他绕弯子了,“京中流言,想必你也知晓。”
裴植淡淡道:“知道。”
闻昭还未开口,他便已经抢先把闻昭要问的先说了:“我的确嫌他碍事,只是并未动手。一开始打发他去凉州,也吩咐过不让他上战场,只是日子过的苦了些而已,等他熬不住了书信回来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