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无声地陪伴(1/3)
而林知予不知道的是,许缘就站在旁边。
更准确地说,是浮在那里。
没有实体,没有重量,勉强维持着人形的轮廓。
“我……”
没有声音。
这个念头只是在某种类似于意识的空间里回荡。
他甚至不确定自己是否还有嘴这个器官。
他试着移动。
意念微动,那团光影便轻飘飘地滑到了病床正上方,离林知予更近了一些。
没有阻力,没有声音,仿佛他本身就是这空气的一部分。
他没有回去。
那个在纯白空间里,面目模糊的自己”所说的回去,回到2016年,让变量消失,让一切恢复正轨……并没有发生。
相反,他在这里。
以一种他完全无法理解的形式存在着。
灵魂?
意识残影?
还是临死前极度不甘产生的幻觉?
他不知道。
他只记得,那个夜晚,在客厅沙发上煎熬的、漫长的等待后,在极度的疲惫和混乱的思绪中,他终于做出了决定。
不是回去。
是交换。
林知予的哭声已经低了下去,变成了压抑断续的抽泣。
她的肩膀一下下地耸动着,额头还抵在他冰冷遗体的额头上。
许缘看着她。
她的长发凌乱地散在脸颊边,被泪水粘湿。
那双总是盛着智慧冷静或温柔笑意的桃花眼,此刻红肿着,空洞地望着近在咫尺却已毫无生息的脸,里面只剩下漫无边际的绝望和茫然。
“知予……”许缘无声地唤道。
他向下飘去,试图靠近她。
那团朦胧的光影轮廓,小心翼翼地“笼罩过去,想像以前无数次那样,将她拥入怀中。
没有触感。
他的手臂穿过了她的肩膀,如同穿过一片虚无的空气。
他感觉不到她的体温,闻不到她发间的清香,更无法给予她丝毫的温暖和支撑。
他就在她身边,近在咫尺,却比相隔天涯更遥远。
他想擦掉她的眼泪。
光影构成的手指徒劳地拂过她的脸颊,泪水依旧不断地滚落,砸在白色的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他想对她说“别哭了”,想说“我在这里”,哪怕她听不见。
但他连发出一点声音都做不到。
这种极致的无力感,比背后那致命的刺痛更让他痛苦千百倍。
林知予似乎哭得有些脱力,身体软软地沿着床沿滑坐在地。
她没有松开抓着白布的手,只是将脸埋进了膝盖里,肩膀颤抖得厉害,压抑的呜咽声从臂弯里闷闷地传出来。
“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