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明志(3/5)
许是同届排名靠后些,但也仅是靠后一些,也是这样,使其外放地方是去的相对富庶之地,而能从地方杀回中枢,足见其能力不俗,但在地方为官与在中枢为官,那又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生态了。
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这话在大夏中枢尤为贴切,这里最不缺的便是才俊,最易被淹没的也是才俊,因为蠢笨之辈在此就活不下去。
正是如此,知晓大势已变的他们,其实也在找寻各自的路,党同伐异这等事,对他们还太过遥远,他们想要的不过是能度过这这场风暴,力求在保全自身周全的前提下,能为这社稷做些力所能及之事。
尽管经历了太多蹉跎,但他们流淌的血依旧未凉,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
许是聊及科举的缘故,使彼此间多了几分惺惺相惜,连带着酒也多喝了几杯,这使此间气氛有所变。
在各自所经的一些事也都讲了出来。
陆瞻谈及了当年的一些经历,景白则说起外放时的艰辛,袁节礼感慨在御史台经历的一些事……
这些往事或许对旁人来讲不算什么,但对他们各自来讲,这却是他们的来时路,其中的滋味唯有他们最是清楚。
“这世道怎么说变就变了呢?”
而在这融洽且不失分寸的氛围下,宁诚带有几分醉意的愤慨,让此间的氛围有所变,曹玉、陈啓他们神色有所变,而宁诚却好似没察觉到一般,手里拿着粗陶碗,仰头将碗中残酒一饮而尽,借着酒劲长叹一声:“昔日圣祖仁皇帝在世,虽有腌臜之事在世,但世道终是承平有序的,百姓尚可安居乐业,可如今呢?”
“宁兄,你醉了!”
察觉到气氛有所变的曹玉,伸手按住了宁诚,沉声打断了宁诚,而在场的几人,面色不似先前的轻松,眉宇间皆露有几分凝重。
“醉了?或许吧。”
宁诚苦笑一声,摇起头来说道:“宁某多希望自己醉了,这样所经种种就不是真的,这样世间所生苦难便是宁某臆想的。”
“玉如,不聊这些了。”
陆瞻轻叹一声,举起酒碗对宁诚道。
“喝酒好啊,宁某是真希望大醉一场。”
宁诚露出笑意,为自己斟酒,但还没斟满,就被一旁的景白夺去,景白笑着说道:“这酒可不能独饮啊。”
“呵呵…”
此间气氛终有几分缓和。
其实宁诚苦闷什么,在场之人心中皆有数,宁诚所苦闷的,何尝不是他们所苦闷的?只是在这世道下,有些话可以在心中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