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明志(4/5)
但却不能讲出来。
“陆兄,其实宁某挺佩服你的。”
宁诚目光灼灼,带着几分醉意后的坦诚,“在这浊世之中,还能守住本心,不随波逐流,实属不易。”
陆瞻闻言只是淡淡一笑,他那性格不是那种张扬外露的,他向来内敛,有些事做了也就做了,他不求别人是否能理解,但求一个心安。
“这个,姬某也认同。”
在宁诚话音落下之际,姬雅神色如常道:“不说别的,单是在京郊义设粥棚,以接济灾民,这说起来容易,但做起来却难。”
几日相处下来,陆瞻做了什么,大家是看在眼里的。
这究竟是真心实意在做,还是想以此获取些什么,他们是能感受到的。
何况陆瞻的处境并不好。
“诸君做的不比陆某少。”而听完这些,陆瞻没有因此居功自傲,反倒谦逊地说道:“说起来,诸君能来此,这本就是不容易的,真的。”
听到陆瞻讲的这些,在场众人心中泛起各异情绪,这几日他们经历了什么,承受了什么,唯有他们各自最为清楚。
毕竟每个人的处境是不一样的。
“其实玉如(宁诚表字)说的也没错,在陆某心中一直觉得世道不该如此。”而在此等态势下,陆瞻却话锋一转,声音虽轻,却足以让在场众人皆能听清。
“但现实却不以个人意志而转移,有些事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我等再怎样抱怨,心生不忿,其实是没用的。”
“陆某所求不是想寻得他人认可,陆某所求只是问心无愧,能力大就多做些事,能力小就少做些事,只要做了,就是好的。”
“景辰这份心是好的。”
年长些的景白,听到这话,言语间透有几分感慨,“位卑未敢忘忧国,在如今这世道下,谈及此意的数不胜数,但真做到的却凤毛麟角。”
“其实对我等所求,不过是大夏社稷能有一个太平年,只是现在来看,却是难如登天之事了。”
景白言罢,不由长叹一声。
其虽在户部是边缘人物,但对朝局之势,天下乱象却有了解的,毕竟这里最不缺的就是消息了。
只是了解归了解,但真真是有心而无力啊。
对那些投机取巧、钻营站队之徒,景白是嗤之以鼻的,可在这浑浊世道里,独善其身往往比同流合污更难,与陆瞻他们有所接触,这何尝不是在寻求一丝慰藉,毕竟藏在心中的一些事,还是希望能有一处诉说的地方。
“景兄不必过于悲观。”
陆瞻神色平静,



